自从咒监会建立后,她遇到的病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有时还会生出点自己其实是消化内科的医师的错觉。
先前还有急中生异智将扑到脸上的咒灵吃到肚子里的,这下又来一个把诅咒之王手指往嘴里塞的——她怎么想都不觉得诅咒之王的手指像什么风干肉类小零食,来的路上一直心绪非常凌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是怎样的情况才会被逼出需要吃这种东西的急智,几乎要怀疑是夏油教祖这个吃咒灵大户在咒术一般科普节目里说了些怪话。
仔细一想,却又觉得那节目每期都有普通人政府代表和咒监会代表一起审阅过才放出,不可能有会把人引入歧途的语言,最终只能归结为人的潜力实在无穷无尽,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夜蛾会长叹了口气道:“杰已经在处理了,硝子你等会儿负责一下善后。我刚刚收到了情报科的信息,需要离开一趟。”
他交代完便匆匆离开了。行吧,于是在门外留守的就换成了家入医生,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收容室的大门才从里头打开,夏油杰背着手走出来,面色不善。
家入医生挑了挑眉,“怎么了?没取出来?”
夜蛾会长说他在处理的时候家入医生就明白他要接着那个咒灵的能力强行把咒物掏出来……现在这个表情,恐怕……
夏油教祖走出来,左右环顾了一下,才将背在背后的手拿出来,掌心里正好握着一根紫黑色的风干手指,颇有点嘚瑟地在昔日女同学面前晃了晃,神情也变得松快许多,有些欠嗖嗖地故作可惜道:“什么嘛,我还以为夜蛾会长在呢,是硝子的话就不卖关子了。我现在也是熟手了,这种事情还是手到擒来的,别太小看人哦。”
家入医生:“……”
无语,此人现在几乎快和他姘头一样讨打——不,大概本来他们就是在同一个量级上的,只是夏油教祖原本是隐性,如今愈发显性了。
当同一届的另外两个人搞在了一起,并且他们两个的性格都越来越放飞自我,不要在这方面接话才能最大可能地保证自己不被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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