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夏油蹑手蹑脚地走入院中,潜入者的目的十分明确,很谨慎地收敛了咒力,也没有在院子里逗留太久,恐怕是刚进来一小会儿。如果他们还如原来那般的时间回来,这点微弱的咒力残秽大概已经消失了。
可他们今天提前回来了。
潜入者大概万万没想到自己观察了许久的规律竟然在今天被打破,肩膀上突然搭上一只散发着寒气的手时,也不禁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
潜入者回过头,对上一张笑眯眯的脸,夏油教祖轻轻地问:“你在做什么呀?”
夏油教祖认识这个人,这场闹剧开启的第一天,这个中年男人就在五条老师的院子附近被他们的即兴演出吓走了。现在看来……那时这人出现的位置就很有问题了。
没等中年男人反应,束缚术式的黑绳便将他结结实实地缠了起来,在夏油教祖这里许久未曾出场亲亲咒灵将他包裹其中。
“亲亲……亲亲……”咒灵呢喃着这样的话语。
中年男人看起来十分震惊,一时间都忘记躲避咒灵的亲吻。
夏油教祖这副样子,和最近观察来的疯癫无状完全不同——这个可恶的诅咒师,这些天来一直都在演戏!他刚张开嘴想说点什么,身后就又忽的伸出一只手,将一团大概是从厨房顺来的抹布塞进了他嘴里。
“哎呀,怎么会这么轻松?”夏油杰一手拿着中年男人做过手脚的暂未点燃的香炉走出来,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教祖大人的肩膀,故作可惜道,“要是这样的话,大概也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悄悄做掉再扔到什么地方去就好了。”
夏油教祖睨他一眼,“在拿我衣服擦手?”
“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夏油杰轻快地眨了眨眼,抬手指向正在因抹布的味道发出稀奇古怪的呕吐声的中年男人,很平静地告状道,“这就是五条家的家贼,大概是被幕后黑手抓住了把柄,所以一直在这里为她做事——监视六眼,又或者做点其他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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