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男人——在星浆体事件后又经过了十一年的夏油心头一跳,不得不说,他其实很害怕陌生人突然指着他来一句“是你”,他对那个倒霉大人的怀念已然在这种时不时出现的惊吓中完全消磨干净了。
可恶,究竟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做了多少事情啊!
虎杖悠仁瞳孔地震,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先前的作为不太礼貌,连忙补救道:“我是虎杖悠仁,是今年入学的新生!那个、啊……您应该不记得我,我当时还很小……”
夏油像是已经习惯了似的,露出个非常熟练的笑解释道:“抱歉,我前几年有点精神分裂。第二人格做了什么我都不太记得了,可以请你说一说我们是在什么情况下见过吗?”
“也、也没什么啦……”虎杖悠仁挠了挠头,“只是您送回了我母亲的骨灰而已,能再见到您,我有点惊讶。”
夏油:“……”
少年,你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东西吗?
并不明白为什么那家伙会送还少年母亲骨灰的夏油隐约觉得背后的真相会令人毛骨悚然,于是他很体贴地转移话题道:“啊,这样吗?悠仁君现在是准备去寝室吧,我带你去好了。”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夏油说,“我是夏油杰,这学期起会是高专的校长。不过我应该不会常在学校,有事可以找一年级班主任天内老师报备。”
“啊,好的,麻烦您了。”虎杖悠仁很礼貌地跟在他身后。
把迷路的新生送进寝室,夏油向他叮嘱完入住须知后便离开了。成年人总有他们要忙的事情。
夜蛾梦想了半辈子却还是没能坐进去的校长办公室。
“哟,回来了?”家入很不客气地坐在本该属于夏油的办公椅上。她今天是过来领人的——发生了一例大规模的诅咒事件,她一个人忙不过来,只能把今年刚升上二年级的乙骨忧太拉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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