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寒假要怎么办呢?
悟之前已经说过寒假要回五条家了,自己已经拒绝了悟的邀请……如果留在学校的话,离家出走的事情就要被夜蛾老师知晓了,只是因为自己没和父母聊通要麻烦可靠的师长的话——那种事情不要啊!
夏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哟。”嘴角有疤的黑发男性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貌似熟络地同夏油打了个招呼,“活着回来了啊,砂糖君。”
伏黑甚尔不怎么记男人的名字,代号也差不多……但这名字实在甜美,再想到自己向那个名字很怪的宗教开出过十亿,越发觉得难以忘怀。
他……对于卖出天逆鉾价格,有点改主意了。
前妻死后,伏黑甚尔带着儿子辗转风月场所,成为了一个吃软饭的颓废小白脸,不久之前才终于被为他一掷千金的伏黑女士征服,选择了同带着一个女儿的伏黑女士结婚。
只是好景不长。
伏黑女士投资失利,出现了相当程度的亏损,连带着对自己的小白脸也不满起来。伏黑甚尔没什么良心,但隐约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要养,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突然又要改变,对小鬼的心理健康不好。
所以,他努力地尝试了一下挽回这段婚姻——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甜言蜜语只能换来一时的欢欣,只有真才实干或者真金白银才能解决他的问题。伏黑甚尔很明白究竟要做什么,但很显然,他过得也相当纸醉金迷,手上也没有余钱。
他想起了那个名字很恶心的,想花一亿买天逆鉾的宗教。伏黑甚尔越想越怀疑隔壁那个带猫的长发男人是在暗示他什么,虽然对方有点趁火打劫,但显而易见能解他的燃眉之急。至于阴谋诡计……呵呵,等他先稳住富婆再说吧。
砂、砂糖?夏油扭头,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不过……只要有陌生人觉得他眼熟,他已经默认是那个混蛋大人给他惹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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