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思,在中原中也请示他的时候乐呵呵道:“没关系,只是势力范围罢了,不存在什么特别机密。此时此刻,自然是祓除咒灵,减少意外伤亡更重要。”
“目前看来,这份工作整个港口黑手党中也只有中也君可以胜任。因此,就拜托你和津岛小姐了。”他顿了顿,又说:“就当是我的特别许可吧。中也君,你知道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其他的都可以哦。”
森鸥外挂了电话,他没准备安排太宰治,算是一个非常微妙的信号,能够有效地敲打敲打最近愈发嚣张的年轻人。」
“唉,这一刻终于来了。”森鸥外摇了摇头。自从镜头跟着津岛林檎转向横滨,他就感觉‘自己’迟早得出来作死——瞧吧,这下几乎是明晃晃的威胁,近乎明牌地告诉太宰治他完全知晓津岛林檎的行踪、也清楚太宰治对这个「唯一的」妹妹的态度。
更加有经验的森鸥外发出无奈的苦笑,“可真是……嫌自己在首领之位上做得太久了。”
他倒是能理解同位体的做法,无非就是觉得太宰治最近的行为有些太过嚣张。但以他现在看来,荧幕上这位太宰君显然通过某种手段开启了上帝视角,对周遭的一切也是一清二楚,同位体的做法就显得像是与虎谋皮了。
“恕我直言,森首领。”夜蛾正道叹气道,“港口黑手党用童工就算了,还用童工的家属作为威胁……就算作为黑手党,也有些太过分了。”
怎么这个世界上还存在比咒术界更黑的地方?
福泽谕吉冷声道:“熟悉的手段。”
与谢野晶子哼道:“果然,不论是哪个世界的港口黑手党,都不值得什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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