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檎!你没事——”匆匆赶来的夏油杰话被卡在喉咙里,他视线在台上台下移动片刻,沉默片刻后问,“什么情况?”
啊……这种场景。津岛林檎诡异的恶趣味又起来了,她露出个笑,缓缓抬起头来,似是叹息般地说:“杰,来得好慢。”
夏油杰:“……”
关于自己来晚了的真正原因有些心虚的夏油杰选择不接这句话,他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你干的?”
夏油杰刚被津岛林檎横滨来的黑手党哥哥的一番暴言冲击了一下认知,仔细思考了一会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没等津岛林檎回答,正直的男同学仿佛已经努力地说服了自己,他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认真道:“……尸体要怎么处理?”
津岛林檎有些愣愣地“啊”了一声,心中突然浮现出点莫名的感动,但看着真的开始考虑怎么处理尸体的男同学,有些不自然地捻了捻自己的头发,随即气愤地跺了跺脚,大叫道:“怎么可能是我干的!你对我到底有什么误解啊?!”
她跳下台,一把抓住夏油杰,指了指倒地的教众,“他,被发言人开枪杀的。”又指了指台上的发言人,“开枪自/杀的。”
“非要说的话,我确实杀了一个人。”津岛林檎带着他来到后台,指向血泊中的女人,“她本来就是这种没救的情况了,我让她解脱了。”
她做了个枪的手势,对着自己脑袋砰了一下。
“行。”夏油杰已经完全接受现实了。
他想,那个教众显而易见是被发言人杀死的,目击者众多,那后台这一片其实也可以解释为是盘星教高层分赃不均起了冲突。这些被扭断脖子的家伙的断口处有着陌生的咒力残秽,可以解释成还有诅咒师的参与……
连夏油杰本人都没注意到,比起这群人的真正死因,他更在乎要怎么迅速把女同学从嫌疑人的范围里面摘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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