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白毛脑袋无辜:“我闻到诅咒气息了,太担心凛就来看看。”
水流还在哗哗,浴室内蒸气弥漫,宫川凛咬牙切齿:“我没事,你给我出去!”
“真的吗?”五条悟嘟嘟囔囔,把门关上。
宫川凛耳根发烫,一抬手,白色丝线飞出,瞬间涤荡了残余的不祥气息,他以最快速度结束了洗漱。
一打开门,五条悟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单手搭在靠背上,手臂纤长,即使衣服宽松也盖不住优美的肌肉弧度。
听到动静,他扭过头,对上宫川凛死亡凝视,摸了摸鼻子:“真的是不小心的啦……”
“是不小心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
“故意——啊不对。”五条悟控诉:“凛怎么可以这么看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什么没见过,以前我们还一起泡汤,现在凛都用这种眼神看你最亲爱的挚友了,我太失望了!”
然后,他故作扭捏:“凛想看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宫川凛强硬的翻过此事绝不再提。
第二天,乙骨忧太在楼下餐厅看到了亦步亦趋跟在宫川凛身后的五条悟,两个人气氛颇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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