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家已经开始躁动不安了。
宫川老宅。
老宅的占地不大,比起御三家说是小巫见大巫都是碰瓷,这个宅子顶多容纳七个人居住,据说是宫川家祖先最初的布局。
数年前,这座宅子被重新翻修整改,撤除了大部份起居室,只保留了家主一间,其他改造成了祭祀待客的地方。
宫川家传承至今,没落多年,血脉早已经凋零,继任仪式到场的人也仅仅数十人,还囊括了非术师,甚至有一些是刚知道咒术师相关的。
回廊檐下,童磨一身白色大衣,白橡色头发扎成马尾也依旧炸开,戴着一顶红色帽子,站在栏杆前,看着庭中落雪。
脚步声传来,童磨扭头,弯起眉眼:“家主。”
宫川凛站定在他两米外,看了他一会,似是无奈:“还是叫我名字吧,童磨。”
“黑死牟大人。”童磨歪头。
“你明明可以叫我宫川凛。”
七彩的眼珠倒映着走近的黑发少年,童磨笑了,却是说:“明明黑死牟大人从来不喊我的名字呢,还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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