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已经缓慢从树上爬了下来,废了千辛万苦,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伸出手拍了拍蹭了灰的掌心,在那里唉声叹气,长吁短叹。
他真的太柔弱了,甚至连村子里一些小孩都比不过,女人都可以轻易地杀死他。
而少年眼中还有着天真的、清澈的愚蠢,不像那些表里不一的假惺惺贵族,更不像是每天为了生计劳碌奔波的平民。
他整个人都很奇怪,身上有太多出乎常理和小孩认知上的东西。
尽管他现在也才八|九岁,可因为活在这个世界上常年摸爬滚打,已经认识到了许多这个世界上的东西。他不比一个成年人的见识少。
所以这个少年的身份就有待考校了。
在少年离开之际,小孩顺从本心跟了上去。
皮鞋踩在树枝和落叶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木木野顺手从一旁探出来的树枝上掰下来一根,用来充当探路的工具。
之前举行过的毕业修行在这时候排上了用场,至少他学会了用棍子在陌生的山头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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