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是个已经诞生了数百年的咒灵,起源于人们对于富士山,对于地震的恐惧。它长得很有特色,冷白发青的皮肤,小矮人似的身躯,披着黄底黑斑的披肩,神似富士山的脑袋,脑袋中空能喷火。
虽然以咒灵的年纪来说,它也没多大岁数,但却充斥着老年人的沉稳与安逸感。
它已经无敌很久了,自然会是这般姿态。
陀艮却还是个宝宝,它在水中抱紧了自己:“好像是她来了……”
“她?那个吓到你的人类?”漏瑚不屑地吐了一口烟圈,“瞧你这胆小的样儿,区区人类,何足挂齿?她只不过欺你年幼不懂事罢了,待我回回她,保证让她屁滚尿流地跟你道歉。哦,你甚至可以大口地吃了她。”
千年后。
东京咒立医院。
并不属于咒术世界的棕发青年守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少女纤细脆弱的手,凝视着她宛如睡美人般的睡颜,眼睛一瞬不瞬,脸上写满了心疼与自责。
五条悟出现在病房里,原本还算淡定的脸一秒变冷,“谁允许你握她的手的?”他的口吻像是富士山的冰雪,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她是我的未婚妻。”沢田纲吉语气哀伤而坚定,“守在这里是我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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