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太后叹了口气,决定来软的。
“皇帝,哀家身处高位,你又与宜修不亲,哀家不得不为家族考虑,再怎么说,那也是你舅家。”
“当年纯元还在的时候……”
“够了!”胤禛低吼一声,不愿意听到亡妻再被拿出来做她们的挡箭牌,从地上站起身,忍着腿痛坐上罗汉床。
胤禛轻轻抚了一下膝盖,感受到难忍的酸涩之意,一时分不清是身体痛还是心更痛。
“皇额娘,你说,如果今天跪在地上的是十四,你会忘记叫他起身吗?”
太后:……
太后看着身影落寞的皇帝,喉咙发紧,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良久,胤禛仿佛自嘲般笑了笑。
再起身之时脸上全是冷硬之色,“兆恵联合准噶尔旧部意欲谋反,已被诛杀,海望在吏部贪污受贿买官卖爵,按律当斩,费古扬前日身染恶疾暴毙而亡…”
随着皇帝一个又一个的名字念出口,太后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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