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年世兰死死的盯着杜瑶,生怕错过她说的每一个字。
“你发觉不对劲了,你自已找外边的大夫查查看呗,别用你那副怨妇的模样看着我,又不是我给你弄的脏东西进去。”
杜瑶被她那眼神看的受不了,摆摆手不耐烦道。
“齐月宾跟你讲了当年在王府里那碗堕胎药的事情?”
年世兰酝酿好的情绪被杜瑶的不按套路出牌打散,是啊,又不是皇后搞的鬼。
自已对她怨什么怨。
最该怨的那个人,现在还好好的坐在龙椅之上。
听到杜瑶的问题,年世兰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
“那她有没有跟你说,那碗堕胎药是太后给的方子,皇帝找人配的?”
杜瑶双手抱胸,好整以暇。
既然年世兰已经开始怀疑了,她不介意让水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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