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怎么就确定华妃不会再收拾她了?
杜瑶想了想,把华妃招了过来。
“你现的怎么看端嫔?”
年世兰被这么一问有些怔忪,转眼情绪就低落了下去,想到了之前齐月宾夜里来翊坤宫的一番话。
“能怎么看,就那么看着呗。”
多的便不愿再提了,她失去等一个孩子时陷入疯魔,带着人给齐月宾灌了一大碗红花下去,绝了她这辈子的指望,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苟延残喘。
如今拥有了弘基,已经从那种状态中抽离,勉强能心平气和的听齐月宾讲完当初的经过,在齐月宾走后立马着手去查证当年的事。
随着旧人旧物被找出来,年世兰突然有些恐惧,不敢再查下去。
杜瑶被年世兰突然抱住弘基身体微微颤抖,脸色发白头出虚汗、心慌恐惧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示意颂芝把人扶到矮榻上坐好。
“怎么了这是?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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