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被两个宫女搀扶着进门,一进门就含情脉脉的跟皇帝对视、可怜兮兮的行礼。
“你如今有伤在身,怎么过来了?”
华妃说思念皇帝至深,又转头提起刚才听到的惊鸿舞一词。
有感而发,又背起了楼东赋。
杜瑶:……
这也行?
不管怎么样,华妃还是又服从了,虽然侍不了寝,但是还是住进了上下天光。
丽嫔一事终究是过去了。
看了出大戏,杜瑶心满意足,虽然是旧瓶,但是每次都有新酒灌进去。
晃晃悠悠回水木明瑟的路上,春燕见到旁边小树林里有一抹月白色身影,吓了一跳。
“小主,那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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