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说句“莫怕,朕温柔点”。
好在杜瑶对这事也很熟悉,早就调整好了自已,迎接住了疯狂暴雨,要换成其他人,指不定就受伤了。
这死贼,这么急色,看老娘不掏空你!
折腾到很晚,叫了四次水才彻底消停下去,两人共赴云雨之时,后宫里早就翻了天。
除夕夜皇后独守空房,拉着剪秋一边头风发作一边诉苦。
“今夜是除夕,按祖宗规矩皇上该来景仁宫才是,如今竟连这点体面都不愿给本宫了么?剪秋,本宫的头好痛啊。”
“娘娘。”
剪秋面含担忧,扶住皇后,手在皇后头上轻按以缓解疼痛。
但她实在想不出来安慰的话,毕竟皇帝今天的做法确实不地道,但她当然不能说是天子的错,只能将过错归结于勾引皇帝的人身上。
“都是那狐媚子的错,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竟然敢在除夕生事端,娘娘,千万不能放过她!”
宜修眼中划过狠毒之色,没说话。
华妃宫里的瓷器声响了一夜,怒骂:“贱人!贱人!都是贱人!都跟本宫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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