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如果保住年世兰一条命并告诉她真相呢?
诶!
有戏看了!
余莺儿一拍大腿说干就干,当天夜里就在花穂花玲的掩护下溜进了翊坤宫。
翊坤宫现在只有年世兰和颂芝两个人,凄凄凉凉,比冷宫还像冷宫。
顺着一盏微弱的灯光,余莺儿悄无声息的进了大殿。
里面的年世兰正在写悼词,颂芝跪坐在一旁剪纸钱。
明日便是年羹尧的头七,年世兰面无人色憔悴的不成人样,再也没了当初凤仪万千的风范。
年世兰轻轻抬眼看了一下门口,又无波无澜的低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颂芝倒是起身给余莺儿行了个礼,又继续剪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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