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您没什么大问题,我给你开一副药熬着喝几次就行。……什么?谁说你命不久矣,定是庸医,您可千万别信,我看您可以长命百岁的。我?别看我样貌年轻,其实就是保养的好,看看我这一头白发,年轻人哪有我这白头发的。”一身黑衣的男人笑着抚了抚自己的白发,眼睛都不眨的忽悠着,“我行医几十年了,看过的病人数都数不清,自然是有把握的。”
一个小女孩从药铺后面端着一碗药出现,她将那碗黑漆漆的药放在了男人身旁的桌上,“师傅,药好了。”
男人看也不看那正冒着白色雾气的药液,继续和颜悦色的对面前的看病之人温声说道:“记得按时吃药,如果不记得也没关系,老人家您吃完了就没事了。”
“师傅!”小女孩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让忽视自己的人回一下头,“先喝药!再看诊!”
秦狩被吼的一愣,他托着腮懒洋洋的回头,狭长的丹凤眼瞥了一眼旁边那碗黑漆漆好像散发着什么不详的药,没忍住偏移了一点目光,“我没有病,不想喝。”
他拉长了声音,满满的嫌弃,“小石榴你自己说说,你的药能吃吗?”
小女孩叹了一口气,她抬起头扫过自家师傅那一头白发,眼神莫名的坚定起来,然后站起身,双手忽然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发出的响声,让本来打算过来的一位病人都吓了一跳。
“不行,师傅,今天您必须喝下这个,我会看着您的。它没有毒,这可是我和师兄们不休不眠,耗尽心血才为您开的药方。只是看起来很可怕,喝起来是甜的,请放心。”
秦狩摸了摸鼻尖,狐疑的又看了看那碗药,“真是甜的?”他自己整的药方基本都没有甜的,毕竟你要考虑口味,还要考虑药效,那挺难的。除了给叶遂之那瓶“糖果”,其实那确实是药,不过是秦狩自己闲着没事用来磨牙的。
有用,也没有太大用,平时都是他自己吃着玩。要不是看小孩太憔悴,他也不会把那玩意拿给叶遂之吃。那个药只是图个心里安慰,反正吃甜的心情总是会好很多,不是吗?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这群徒弟能弄出来甜的没毒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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