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测什么。”
“生肖。在华国传统的习俗里,对生肖是非常在意的。下葬那天,与死者相冲的生肖都要避开。我猜,那个相琪就是生肖冲了。你还记得,我问过你的生肖吧?你属马,我属龙,那叫相琪属狗。而这个新娘是属鸡,跟他相克的属相是兔、狗、鼠、虎和猪。”
林漾青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这新娘属鸡。”
“她自己说的,sam房间的那个梳妆台上有一个鸡状的金链子。”
林漾青惊讶,“你早就观察到了,怎么也不说?”他说完又想,是了,总需要有人献祭的。这就是这个游戏本来的目的。
周凛道:“我说了,也就没人死了,那就会在我们这些没死的这些人中选。”
两人聊完,只听外面有人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春芬,你想想你儿子,别想不开啊。”
林漾青刚想出去,周凛拉住他道,“十二点多了,不一定是人。”
林漾青这才想起,刚才两人聊天的空挡,已经快一点了,天黑了。他低头一看床脚,红色绣花鞋呈现出前进的姿势。
如果按周凛所说,这外面喊着的不是人,又会是谁,她想把他们骗出去干吗?他好奇心一起,就对周凛道,“我们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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