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进忠身上常年不换的薄荷香,虽然人走了,可味道或多或少还沾了些在上面。
卫嬿婉抿了抿唇,手腕一勾,便将某人仔细叠放整齐的被子全裹自已身上了。
天儿冷了,她多加层被子而已。
没别的意思。
真的。
终于。
一个半月之后,卫嬿婉收到了进忠的第一封信。
鸽子落在鸽房,水都没来得及啄一下,就被卫嬿婉一把拿捏,着急忙活的开始拆信卷儿。
幸亏鸽子不会说话,不然,累死累活的信鸽保不齐骂得比进保还脏。
飞鸽传书的信卷一般不大,巴掌大的字条,上面撑死写不了几个字,可饶是如此,也叫进忠写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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