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垂着眸,虽然不敢确定,可他这些日子揣摩来揣摩去,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嬿婉,你记着阿箬吧?”
翊坤宫侍女,背主求荣,一路被抬到慎嫔的位置上,看似得宠,可其他人不知道,他一个御前的人,还不知道慎嫔从前是怎么“侍寝”的?
卫嬿婉闻言,不由拧了眉:“你是觉得……皇上现在待娴妃,就好像当初待慎嫔?”
表面宠爱,暗地责罚?
“娴妃到底是在孝贤皇后跟前,说了她不该说的话。”
进忠一边儿说,卫嬿婉一边儿抽了手往他嘴里投喂梨片儿,前者嚼着梨子,甜得心里跟沁了蜜一样。
进忠:“咱们那位皇帝天天这也顾忌、那也顾忌…嚼嚼…想罚娴妃,又生怕别人戳他脊梁骨,说他不顾少时情谊,何况娴妃还有着身孕…嚼嚼…”
“哦~”
卫嬿婉拖着侧脸,这么说,倒也解释的通。
噗,那还真可怜了翊坤宫,眼下,恐怕还巴巴儿的跟那乐呢。
可这么一来,进忠的差事就不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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