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奴才!本宫疼死了,你还在哪儿看我笑话?!”
“好啊、好啊,你敢看本宫的笑话,是谁给你的胆子!”
卫嬿婉颤抖着哭腔,却死命的忍着泪,不肯认输一般端着皇贵妃的架子。
好像这样,便能叫进忠气得哪怕变成恶鬼,也要从地狱爬回到她身边,叫她不得好死。
句句话恶毒,句句皆是爱。
卫嬿婉吸着鼻子,慢慢将身子蜷成一团,就好像生前无数次被灌下牵机药那样。
她记得,这样她便能好受一些。
她明明记得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身上的痛却减不掉半分?
恶毒的话还欲出口,可话至嘴边,却叫她摸到了个胸前的油纸包。
是……进忠给她带的枣花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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