庑房。
进忠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一抬眼,就是铺天盖地的锥心之痛,痛的他下意识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进保一边梳洗,一边喊他:“可快着点吧,今儿个高斌大人要同皇上议事,师傅吩咐了咱们机敏点儿,这可是在御前露脸的机会。”
瞧了眼被窝里那一团动了两下,又没了下文,进保一阵纳闷。
可真稀罕,平日都是进忠比自已勤快,今儿个是怎么了。
正想着,窗外一声闷雷把他吓了一跳,轻啧了声,进保小声抱怨道:“听这意思,晚上怕是要下大雨了,唉,今儿晚上这夜值怕是不好挨。”
进忠:“进保,帮我和师傅告个假。”
进保一愣:“……啊?”
进忠从不轻易告假。
对这个同在大太监李玉手下当差的同门,进保自认还算了解。
他深知这人无时无刻不是拼了命的往上爬,想来,此次也是当真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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