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敷是对的,有益血气流畅。」她看着他,「可你这伤光是热敷是没用的,要是不治好,日後会落下病根。」
「我明早就让人去请白波了」
「怎麽?我不成吗?」她用命令的口气对他说:「趴好,可能会有点疼。」
说完,她伸手在他背脊摸索了几下,便寻着他受伤的地方,「是这儿吧?」
「唔。」他闷哼一记,看来是真的疼。
她在那个受伤的点上,再上下左右的摸了几下,像是在确定着什麽。
「你这筋扭了,现下还不算严重,若是置之不理,日後可能会成旧患。」说着,她倒出药油涂抹在他背上的患部,轻轻地、缓缓地转圈。
「怎麽伤的?」她问。
「吹云在雪地里踩空了,我从马背上摔了下来,要不是一直戴着你给我缝的护膝,怕是连膝盖都要伤了」他趁机让她知道他一直戴着她亲手缝制的护膝。
「我以为你骑术高明呢!」她说。
「牠跌了,我能不跌吗?」他说:「改天我给你找匹马,教你骑,你就知道骑马可不是容易的事。」
听见他要教她骑马,她有点兴奋,「你真要教我骑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