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後,厅里一片静寂,每个人的心情都被刚才那碎掉的杯盏及穆夫人的反应给影响了。
周学宁不安地看着穆雪松,穆雪松也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给了她一记「没事」的微笑。
不一会儿,穆夫人急急忙忙地回来了。
一进厅门,她便冷肃着一张脸,「这不好。」
「娘,您是卜了什麽?」穆雪梅急问。
「是个大凶带吉的卦。」穆夫人忧心又焦虑地看着穆雪松,「我看这趟别去了。」
「娘,」穆雪松眉头一拧,苦笑着说:「都这节骨眼了,怎能说不去就不去?」
「官府里多的是人啊,让他们去不行?」她说。
「就算官府有人去,还是得带上白波。」他说:「我怎能在这时候落下白波呢?」
「可是」穆夫人按着胸口,「我这心就」
「娘。」他打断了她,「行船走马三分险,哪次出远门不是凶带吉,吉带凶呢?爹跟我走了那麽多年的商道,总也能逢凶化吉,您就别自己吓自己了。」说着,他给他爹使了个眼色。
穆知学起身走向焦虑忧心的妻子,轻轻的牵起她的手,柔声安慰着:「敬恩,雪松说的也是理,再说军士们戍守边关使百姓得以安居乐业,穆家是受天城商贾之首,咱们责无旁贷。」
「是呀,娘。j穆雪松接着又说:「先前商道封闭时,秦将军给了咱们方便,如今正是我们回报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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