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哥从小就喜欢着姊姊,死心塌地,不论姊姊如何拒绝他,甚至给他难堪,他都不曾灰心、不曾放弃。」周学宁温煦一笑,「若我是姊姊,早就被他打动了。」
「这」是的,这一点她倒是不否认。
胡成庵那个人就是厚脸皮,都不知道已经被她拒绝过几百次了,还是拿热脸贴着她的冷屁股,不屈不挠。
「他那是厚脸皮。」
「要我说,那是长情。」周学宁笑叹一记,「姊姊,胡大哥总是说你不爱听的话,那是因为他怜你惜你,舍不得你。」
「他若怜我惜我,不是应该说我爱听的吗?」
「实话都不会是漂亮话。」周学宁说着这话时,感触极深。
看见她眼底那抹痛楚,穆雪梅微顿,不解地问:「这是哪来的感触?」
周学宁凄然地一笑,抬起眼帘注视着她,「姊姊,巧言令色,鲜矣仁。」
穆雪梅心头一震,隐隐觉得她在暗指着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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