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还是不说话,宋淮南逗人的乐趣不减反增:“这么害羞?那昨晚叫老公叫那么欢的是谁?”
“你!”听到这个词,江渝像是含羞草应激般转过身,瞪了眼饶有兴致的宋淮南。
后者附身而上,将前者圈在两臂之间,坏笑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一个带着凉意的吻落在对方唇上:“不然,我会忍不住的。”
腰疼、身累的江渝翻了个白眼:“不要脸。”
“好了,不逗你了。”宋淮南见好就收,收回手,就伸手拿搁置在床头柜的手机。
拇指解锁,浏览了下大致的信息后,又看了眼小刘发来的数据和汇总表,他回复了个收到,又退出去看属下发来的调查结果。
前不久他派人调查了许宴这个人,身世没什么特别,就是私生子,除此之外看不出什么破绽,唯一让宋淮南疑心的是,那晚对方看自己的眼神。
那是势在必得的野心和欲望。
想到这,宋淮南的眼角泛起凉意和嘲讽,他不喜欢这种眼神。不是说这种眼神只能他这么对别人,谁都可以有,对方错就错在,不应该把这眼神放在他身上。
这般觊觎,只会让他心生忌惮。
不过也幸好,对方没有觊觎他不该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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