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笑了笑,恶趣味地补上一刀:“没事,就是吃自己的醋而已。”
宋淮南更无地自容了:“…….”
所以说,他从头到尾介怀的那个“前任”和“白月光”,原来一直都是他自己。
宋淮南安静了一会,他放空思想,思考人生究竟是从何而来以及该如何找一个合适的地缝钻进去。
书上说,一般思考前一种问题的人离成为神经病只有一步之遥。
所以他停止了思想,转而问江渝:“为了推动剧情,在酒吧里你是故意和唐嘉乐提起保姆的事,为什么?”
江渝将头靠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扑洒在皮肤上,带起一小片电流,如果不是现在在病房,门外还守着一群家伙,他估计当场就办了江渝也说不定。
当然,做人不能如此好色。
可关键是,他只是一个刚恢复记忆、与恋人远离很久的男人,好色点有错吗?
于是他低头,轻咬了下对方的耳垂,当作对这人不安分的一个小小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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