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转身,就对上了来自沙发的一道幽怨视线,那视线仿佛在说“你还能不能再直白点”?
宋淮南装作没看到,跟没事人儿一样走到对方旁边坐下,赶在对方说话之前,先声夺人:“今天一大早喊疼的人是谁?”
江渝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某个“小心眼”的男人:“是我,所以我该谢谢你?”
宋淮南一脸坦然地应下:“不客气。”
江渝:“……”
五分钟后,服务人员将两份早餐和一个红霉素软膏送了过来。
宋淮南考虑到某人的脸皮,把服务员堵在了门口,接过两盘早餐,让后者把软膏塞到他衣领口袋里,礼貌道谢后便勾脚关门。
江渝此时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沙发里。
宋淮南把早餐放好,又走回来沙发边将人后领拎起:“上学那会儿也没见你脸皮那么薄啊。”
江渝闻言幽幽地看他一眼:“请问我们那会儿相处过吗?”
宋淮南“啧”了一声,忍俊不禁:“我承认咱没相处过,但不妨碍我了解你啊,一个会在国旗之下省略大话脱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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