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羊皮,在羊群中韬光养晦许久,只等待时机将猎物一并吞下的恶犬。
许宴轻轻地笑了下:“二少不必对我这么冷漠,我来找你,是为了城南那块地。”
宋淮南微微眯眼:“你想说什么?”
许宴不答反问:“在利益面前,某些芥蒂是可以暂时抛却的吧?”
这个芥蒂指的是什么,二人心知肚明,无非是中间夹着个许江。
利益放在谁面前都是交涉的前提,可宋淮南不吃这一套:“我们之间没什么话可以谈的,我还有事,你找别人去吧。”
许宴被拒绝也不恼,余光注意到宴厅门口出现个人影后,便举起酒杯,笑着说:“好吧,那可以和二少碰一个吗?”
这要求没有逾矩,宋淮南自然不会再驳人面子,不然就闹不愉快了,再说,上流社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什么事都点到为止,没到撕破脸的地步就给人留一分薄面。
“当然。”
就在他举起酒杯要喝的时候,一只手压住了他的胳膊,“等等,我替他喝。”
突兀响起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喘息,想来是跑过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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