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渝点头:“最近上火。”
宋淮南相反,他无辣不欢,桌上至少有一道撒满辣椒的菜,哪怕上火也会往嘴里塞,圈里都知道这一点,很多人为了迎合他喜好哪怕不吃辣也逼着自己吃。
江渝没有讨好他的意思,意味着在江杳这件事上对方不打算麻烦他。
宋淮南放下菜单:“你打算怎么做?针对你妹妹的可是地头蛇的女儿,家里干房地产,没有资本的你该怎么反抗人家?”
这话虽然难听,但字字是事实。
江渝低着头,不说话。
江杳看了看宋淮南又看了看江渝,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她觉得自己给哥哥带来了麻烦。
“为什么不想我帮你?”
宋淮南有些拿对方没有办法,这男主怎么这么犟,明明眼前就有个最好办法,却非要自己碰壁撞的头破血流才行?
室内昏黄的灯缱绻般缠绕上眼前人的脸颊轮廓,江渝目光微顿,停留在对方眼角下方的那颗痣上,那痣别出心裁,像圆珠笔无意掉落的墨,不偏不倚落在白纸之上。
好看得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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