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吐出口中的白浊,白浊流在草坪上,我一直认为这种玩意和奥赛库斯的血液一个用途,既可以支援无暗者的晋升,也可以完成神秘学家的仪式。
浪费啊浪费,让下面教会那帮家伙知道,恐怕会一个接一个自荐枕席来给奥赛库斯口,奥赛库斯肯定会觉得自己太掉价了。
奥赛库斯将我按在草坪上,神灵没有什么不应期的说法,只要可以,我们做到末日都不是问题。肉茎没在入口处徘徊多久,我很快就被全部填满,奥赛库斯仿佛一个要吃糖的少年,询问他和所罗门之间有什么差别,他倒是没有提问真实造物主和赫拉伯根,骄傲如他只会在意我的正牌丈夫:“怎么样,亲爱的,所罗门可比不上我。”
当我点头的时候,他脸上是一种少年才有的洋洋得意,就好像年少轻狂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还赢了的时候,虽然我们都明白。
他这一回很兴奋,仿佛所罗门的复活让他对我有了一种嫉妒般的渴求,他从身侧拽下来一片向日葵金黄色的花瓣,放到嘴里咀嚼出汁水,和我唇齿相依的时候让我咽了下去。并不好吃,但我依然满足了奥赛库斯的渴望。
热,真的很热,奥赛库斯不自觉得放射出金灿灿的光辉,他啃咬着我的胸口,我被动接纳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
他了解我,就好像我了解他一样,我忍不住抓住他金色的头发,注视着他漂亮的眼睛,四目相对没多久,我就听见他喑哑地说:“亲爱的,你看得我都硬了。”
“我都软了。”我在他耳边说。他动作一顿,很快又将我拽入欲望的极乐。
72.
一晌贪欢,我收拢好衣裳,情意绵绵地替奥赛库斯更衣,满面春风地和他告别。
看起来要么是奥赛库斯对索伦不太满意,要么是奥赛库斯不太在意下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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