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定,特性优先给予抢回来的人。可那个人已经是半神,父亲也算有些功劳,特性应该给予原主的子嗣。
那时候,我的竞争者是我序列七的同父异母兄长,其余兄弟姐妹不足为惧。
他不是我嫡母的儿子,也不算优秀,明明所有人都认为我十分具有天赋,可同样在所有人的眼里,分割出序列六的特性赐予我兄长更好一些。
最终晋升的机会给了我,而我也在一年以后嫁给了那位抢回我父亲特性半神的侄子。
动荡不堪的社会,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折磨,都是危机。嘉庆十年的川、楚、陕农民起义看似被镇压,也留下了蠢蠢欲动的火种。
数年以后,那位抢回我父亲特性半神,我丈夫的伯父,死在和外国的冲突里,通过一定的运作,我得到特性,晋升成为半神。
我抚摸着正红的婚纱,设计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将婚纱设计为正红色。
没有人会在这方面质疑我。我离开那个时代太久,而时代也总在不断的变化,我出生的时代,和我最初苏醒之前的时代,也绝对不一样。
那是,大清都亡了好些年了。
10.
我靠在所罗门怀里,面对所罗门的疑问,我略有迟疑的说:“我最近要去东大陆一趟。”
所罗门用手梳理我的长发,他有点困惑地沉声说:“为什么,最近不应该探查那个活化的隐者唯一性吗?”
隐者唯一性的活化的确是我心头一块心病,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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