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苏闻言鼻子又是一酸,却已经哭干眼泪,一滴泪再流不出来。他哑着嗓子说:“不知道。”
李求真又问:“为何想哭”
这么循循善诱,褚苏终于可以回答:“听到你说姜家被灭门,姜策……赤霄被毁了金丹,就忍不住想哭。”
李求真和蔼地摸了摸他脑袋,他颤着手给自己也倒了杯茶,然后坐到了褚苏对面。
褚苏吸吸鼻子,扯出一抹笑:“李天师,别说我了,你让我留下,应该也是想同我说说悄悄话吧。”
以往李天师留下褚苏,都会跟他说许多话,虽然听不懂,但他能感觉到每次说完,李天师心情都会好很多。
褚苏也曾试图理解这些话的含义,他问过李天师,却只得到一个温和的笑和一句他好像能听懂却依旧难以理解的话——
“不过是些不重要的悄悄话罢了。”
一个傻子,当然不明白自己只是被当作了一个安全的、不会四处乱说的倾诉对象。
往日他会非常认真地听李求真说的每一句话并努力给每一句话做出回应,今日却是如何勉强都提不起兴致,李求真也不恼,就那么一字字说着,像是在倾诉,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我探寻了一百多年,却还是寻不到突破的法门,若是无法突破,我这把老骨头便撑不了多久,不过五年便会圆寂。”
“对这人世,我不能说留恋,也不能说不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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