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即使已经清醒许多,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褚苏牙齿狠狠嵌进自己的皮肉。
他告诉自己。
这是个梦,这只是个梦。
可与此同时,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越过这段时日的不安心绪,穿过湍急的心潮,在他耳边、在他心中狠狠地叫嚣。
只是因为这样吗?
仅仅是因为这样吗。
不是的。
不止如此、不止如此。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是变态了。
否则怎会生出这种心思。
梦境中的褚苏比平日的褚苏要野蛮无礼许多,他方才那一口,竟直接将姜策玉的皮肤咬破了,血迹被舌头直接卷入口中,触感绵软,又引起一阵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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