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靴搔痒。
他吁出一口气,是化不开的酒香。
夜色太迷离。
风忽然大了些,将褚苏脖颈处的发丝吹得飞扬。
姜策玉垂眸,看着那片白皙清透的皮肤,忽然想到很久以前,他也趁着夜风瞥见过这里。
紧接着,便是一个过分旖旎的梦。
酒意上涌,他完全无法思考,借着本能,一口啃咬了上去。
带了力。
“啊!”褚苏叫了一声,抓住姜策玉大腿的手用力掐了一下,“发什么疯呢,你属狗的啊!”
姜策玉卸了力,却不松嘴。
褚苏拍了拍姜策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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