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民风开放许多,除去家人夫妻,关系特别密切的友人也可以互赠,但怎么说,于姜策玉而言,这还是太超前了些。
心中有许多情绪杂糅,有赧然、有别扭,但是,最鲜明的情绪是开心。
褚苏送他耳珰,他很开心。
藏不住的开心。
他一边把檀木盒收进储物囊一边嘟囔道:“大男人戴什么耳珰。”
“那大男人打什么耳洞?”褚苏伸手,“不喜欢的话还给我,我去当掉,给你找零。”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姜策玉把东西收好了,过了会儿又问,“萧风洛无律他们有没有?”
“什么?”
“礼物。”
“没有,”褚苏诚实道,“没看到特别衬他们的,而且你买单,我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给他们买礼物。”
姜策玉选择性无视掉‘怎么好意思拿你的钱给他们买礼物’这一句,眼睛亮晶晶地又重复问了遍:“他们都没有,就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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