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云山常有人打理,褚苏向来不怎么管,今日闲来散步,才发现外头竟放了一个日晷。现在修真界并不流行用日晷计时,放在这里就是追求个好看,褚苏心中奇怪摧云山里头竟还有如此富有闲情雅致的人,便凑上前看了看。
一看,发现这日晷真就是放着好看的,且不说雕刻如何,连刻度都不对。
与寻常日晷不同,这个日晷只有七个刻度,指针走过的刻度呈红色,剩下的则呈白色,现下指针正指向第二个和第三个刻度之间。
褚苏没当回事儿,看了两眼便去了姜策玉住的地方。
不得不说,姜策玉听话起来褚苏还是挺喜欢的。
他这幅模样,很好地满足了褚苏的征服欲,这种感觉让他很沉迷,甚至说得上有些欲罢不能。
褚苏今晚兴致高,便让姜策玉来,往日不用魔功催动他的欲念,这是绝无可能的事情,然而今晚,姜策玉在无比清晰的状态下令他几近失控。
是狂风拂波,湖面被强迫着泛起阵阵水浪,颤动不止。
到最后,姜策玉胸膛压住他的后背,俯身在他耳边喘气,问:“很爽?”
褚苏喘了两口气,道:“很爽。”
姜策玉继续在他耳边吹气:“想被我这样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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