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筝笑着谢过,只拿了一个钱袋便离开了。
离开前,她去苍夷山看了看,那里景色常青,她抚摸着十几岁时曾刻下文字的土地,用手再次在地上写下了‘苍夷’二字。
然天常有不测风云,在她准备离开苍夷山时,被她之前折断手腕的侍卫侮辱了。
佛说,种下什么样的因,便会结下什么样的果,这是她种的因,随之而来的便是她无法抗拒的恶果。
她没有发出半分声音,任由着男人动作,只有那些已经不知谓何的泪水落入她刻下的两个字中,宣告着她所受的屈辱。
男人离开时,鸣筝脸上无任何神色,诅咒的话也被她说的毫无波澜,她盯着男人:“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男人却笑得开怀:“你这幅模样,如何让我不得好死?”
男人离去许久,鸣筝才似后知后觉回过神来,艰难地穿好了衣服。
她站在苍夷山上,遥望着京都监。许是疯了痴了,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她似乎看到那个穿着鸦青色长袍的少年,一如初见,他缓缓伸手,是解救她于水火之中的温暖模样。
鸣筝看着幻影,轻轻笑了。她这一生活的浑浑噩噩,却在即将死去时,回光返照似的头脑清明了一瞬。
她想,自己如此执着,或许并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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