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筝瞧着他的模样,问道:“此事棘手?”
苏子渊倒了杯茶,一饮到底,继而轻轻吁了口气。
“的确有些棘手,”他手上把玩着茶盏“,“小皇子还在襁褓之中,若想保他,奶水不能间断,请奶妈到普通的青楼也便罢了。”他笑了笑:“请到问柳阁,若是经过了管事的同意,便说明掳走小皇子的人并不简单,既如此,他定然不会亲自露面置自身于危险之境,如果最后没把他揪出来,我们京都监不会有好日子过,反之,若是悄无声息把人带了去,那便说明掳走小皇子的绝非等闲之辈,能力当在京都监侍卫之上。”
鸣筝了然:“无论哪种情景,京都监皆是后手。”
“也不尽然,”苏子渊拿起折扇在手心轻轻拍着,“若是敌寡我众,三日之限倒也足够。”
鸣筝没做多余的思考,自来这里起,她就知道什么都不问是最好的,她站在苏子渊身旁,偶尔接两句话,大部分时间是在静静听着。
其间瞧着他的侧脸,会有不自觉走神的时候,不过马上就能清醒过来。
世人皆道京都监苏小都督雷霆手段,笑里藏刀,为人性情冷漠,这些言语鸣筝虽并未听闻过,却助纣为虐,令其疯狂滋长。苏小都督想要杀人,她便做那把鲜血淋漓的刀,想要求人,她便俯身做令人肆意踩踏的台阶,想要助人,她便做讨人欢心的牛马。无论他想要做什么,是好的抑或是坏的,鸣筝皆无二言。他说什么,便是什么。
苏子渊从红木座椅上徐徐站起,走近鸣筝,勾住了她的下巴。
鸣筝顺着他的动作将脸抬起,直视着他。
苏子渊微微凑近,嘴唇似在她的额头轻轻扫过,他笑道:“阿筝,你是我最好的奴儿。”
“是,”鸣筝垂着眉毛,任由苏子渊把玩她的发丝,“公子。”
当夜,苏子渊便带着鸣筝去问柳阁探了一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