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筝不答,点点头。
“好,”苏子渊笑了笑,“如你所愿。”
苏子渊言出必行,当夜回到府上,便在鸣筝房外挂了两盏红灯笼,京都监的侍卫们不知是监察督的意思,一个个瞧着都惊讶极了,府上纪律森严,莫说挂红灯笼了,就是挂个透明的物件也得先向管事的请示,这小丫头怎地这般放肆?
侍卫们平素除了出任务也没什么正经事干,瞧着这个立马生出了些好事心思,第二日就堵在了鸣筝门口。
鸣筝一大早推开门,便看到四五个侍卫站在门外。
她眉头蹙了蹙:“做什么?”
鸣筝此时已然出落的十分漂亮,门外的侍卫们瞧着,痴了许久才想起来这番是来干什么的,其中一个侍卫回过神,咳了两声凶狠道:“你这门上挂的是什么?”
“灯笼。”
“你可知京都监不可张灯结彩?”
“知道。”
“那你还明知故犯?莫要以为你是监察督的近侍我们就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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