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中提供了飞天鸡的巢穴所在,按理说只要趁其不备杀掉它的幼子就好了,但事情远远没有我们想的这么简单。我们成功潜入飞天鸡巢穴后,确实杀掉了小飞天鸡,那只小的也确确实实是断气了,可是它死后,一缕残魂却迟迟不散,这缕残魂牵引着它的尸体,死死跟着我们。”
“飞天鸡对气息格外敏感,即使给尸体套了两层敛息膜,它还是可以探查到,且它飞天遁地无所不能,我们敌不过它,便只能逃,到现在它已经死追了我们七个日夜。”
蛊雕生性护短记仇,难怪外头那只看起来那么生气,原来是这么一出。
这两修士落入此种境况完全在意料之中,只能说他们倒霉,被蕴灵仙山结结实实坑了个大的。
褚苏道:“委函中说蛊雕有毁天灭地之能,那是否有说它做了哪些为祸人间的事情?”
高个子摇头,坦诚道:“没有,我们接任务也不太会深究其中细节,常常是任务书上写什么便做什么……”
褚苏没再追问。
是了,蛊雕虽属魔族,却性情高傲,不爱现身人世,更不屑到人间兴风作浪。对于不祸世的东西,蕴灵仙山向来不管,况且这段时间世间不太平,邪祟陡升,仙山有怎么可能因为一句有毁天灭地之能便派出这么多门派高手。
无需多想,这其中定然有鬼,只是……
褚苏望向两名修士:“我能看看蛊雕幼子尸身吗?”他道,“说不定有破解之法。”
二人听了,忙从储物囊中取出一团东西:“当然当然,那便劳烦道友了。”
敛息膜甫一取下,光盾外的撞击声蓦然大了些,落入耳中的嘶吼声也骤然变得尖锐凄厉,几乎要刺破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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