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敏理所当然道:“自是要去的,只如今河面冻住了,等来年冰化了便走。”
她与黛玉当初上京便是形势所迫,如今风波已定,林海一任三年,何必再忍受骨肉分离之苦。
“姑爷只外任三年,三年后也要回京的,你往来奔波做什么?”贾母有些急了,“再说了,砚哥儿还那么小。”
“圣上的旨意谁又能揣测,三年之后我们老爷接着外任也说不定。我们来时便坐的船,平稳得很,砚哥儿也已经一岁了,行船不碍事。”贾敏随口说道,又转头应了涂氏几句话。
贾母便见宝玉抓着她的手,急得满脸通红,只好开口道:“你带着两个孩子难免吃力,若不然只带了砚哥儿去,玉儿就留在上京,与先前一般,还住在落昙院里。”
贾敏满脸诧异,忍了忍还是有些忍不住:“玉儿她上有父母下有幼弟,不与至亲在一起,为何要独自留在京中?”
贾母也说不出口,只感觉宝玉使劲捏着她的手,勉强道:“留下来陪我也好。”
到底是有些心虚,贾母不敢看自己女儿。
“玉儿必然是要与我一同南下的,我也就只有一儿一女,难不成还让我骨肉分离?”贾敏看了一眼面色发白的宝玉,不好点破,只冷冷道,“母亲也疼疼我。”
贾母也知有些过分,转眼又笑道:“我也是太舍不得她了,又不是要强留,你既然不愿意便作罢。”
宝玉怔愣了许久,他下意识里觉得不该如此,连之后别人又说了什么也不曾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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