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学第一天,旅行回来的她,本想让一切重头开始。
静寂的C场,只有繁星的亮光,弯弯的月亮扯着天的衣角,调皮的风仍不愿止息,在林间呼啸。
而她只是哭。
一切都结束了,她把自己毁了。
努力想把脑海中nV人气冲冲的影像挥去,nV人的话语却愈发地清晰。
「你爸妈知道自己生了个这麽无耻的nV儿吗?他们知道你有多肮脏吗?」
那是在nV人无数句W辱後,她第一次有所回击,很快地nV人在众人的合力下边咒骂边离开,但伤害已经造成,其他学生的窃窃私语不绝於耳,她脑中浮现在隔壁练球的学长,想像着他会是哪种情绪,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瞄准篮框,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仍旧果决地投出手中的球,球狠狠的撞到篮框,往不对的方向飞去。
「学妹,你先回去休息吧。」学姊走过来,在她肩膀徘徊的手显得犹豫。她点点头,远离一双双正视或偷瞄她的雷达,和八卦的杂讯。
她没有往宿舍走去,相反地,走向空无一人的C场,脚才碰到跑道的红土,便整个人瘫软的跪下,放声痛哭。
她不在乎nV人前面那些辱骂,反正不外乎斥责她睡了自己的男朋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她需要的,就只是一夜认真的对待,管对方眼里曾住过谁,至少在那短暂的片刻里,她感受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只有她一人的眼眸总是显得特别宽容,是这样的深深自拔,使她继续重复自我伤害。
她从没交过男朋友,即使曾被许多男人占有,她还是独自一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面对人生,雨天的时候一个人撑伞,寂寞的时候一个人喝酒,冷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颤抖,害怕的时候,一个人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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