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是你之前这样提的。」我虚弱的说,感觉有什麽感觉绞紧了心房。
「那就是了。」民俊思索一会,以一种很不符合他的语调,轻松却也严肃的回答:
「我们是朋友。」
就像是为了要定义而定义。为这种捉m0不定的关系,套上一个在字典上的,一个小学一年级就学会的单字。
一个好像任何人都知道,却没有人能说出准确定义的词汇。
休息日到来的时候,我陪着民俊去配眼镜。
来到外头的他因为yAn光而眯起眼睛,我在路上稍微站远一点,看着民俊又是胡乱绑起的头发,还有脸上的那颗钢钉,因为碰触到光而闪闪发亮。
因为赶稿的缘故,所以有时候一整天我也不会跟民俊说一两句话,他也只是就默默的陪在我身边,就好像他来到这里,所要做的任务就是陪伴。
大部分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都会充斥着那天我与民俊在床上的对谈。或许是因为这样,我每次睁眼直视他,都觉得好难过又好生气,会忍不住握紧拳头眼眶里充满泪水,像一个莫名其妙的小朋友,世界只剩下Ai与不喜欢。
可是我还是想理解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