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因为生理时钟的缘故,我在天空露出鱼肚白时醒来。我下意识的看向民俊。
这个人睡觉的姿势和我想像的很不一样,他将棉被盖的很紧,整个人缩的像g0ng内的胎儿。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也很不安宁。
我突然觉得x口很不舒服。在看向时钟显示早上五点後,我一个人把电视调成静音消磨时间。期间我检查手机,发觉电子邮件信箱又多了好几条新讯息。
小芳不是选用通讯软T而是直接寄邮件过来,她在信里说昨晚很抱歉,但希望我可以好好考虑这件事。
我还记得当初那个得奖的,青涩的我,曾和小芳说:「要是我再也画不出和得奖作品一样的作品该怎麽办?」
小芳回答我:「你有才能,你做得到。」
从很久以前开始,小芳就是个为利益而行动的人。我想我是羡慕这样的人,我也想要符合她的期待,但实际上我还是抱持着这样的自尊心,将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入了Si胡同。
还有一份邮件来自阿梅梅,她打了好长一串,字全部挤在一起,我只能很勉强的读出重点是她觉得很抱歉自己是笨蛋什麽都不懂之类的,看到这样的信,我反而会觉得昨天意气用事的自己才是笨蛋。
我叹了一口气,然後将自己缩在沙发上。
接下来,我听见後方传来动静,我转过头,而从床铺猛地撑起上半身的民俊愣愣的看着我,他看起来像是被什麽给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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