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持续进行工作,但民俊的速度实在快到不得了,那些我每次都得等到截稿日前一个小时才能赶出来的进度,他两三天就可以就完成了。
後来我还是禁不住好奇地询问,才知道民俊在毕业後都一直在美术补习班打工,每天给学生示范後就越画越快。这个时候我本该再问一次,他只要有心找,一定能找到附有宿舍之类的大型美术补习班。但我依旧把这个疑惑吞了回去。
中午和晚上的时候我们照惯例叫了外送,而来送餐的,大部分时候都是同一个人。我前往取餐的时候,穿着橘sE制服的对方还和我打了声招呼:「我觉得这家拉面其实没有很好吃。」
「真是谢谢喔。」
外送员叫做陈柏晨,他有着一张看起来就是会在篮球场上奔驰的脸,还有yAn光短发。会知道对方叫什麽名字,是因为我去年在叫餐,柏晨送上来时因为被绊倒,所以直接把食物在我眼前洒了一地。
那时候身为新手外送员的柏晨b已经二十四小时没吃东西的我更崩溃,他甚至直接把自己的名片递过来叫我告他——那个名片的头衔竟然写着键盘手——虽然最後我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乐团的键盘手,不过也没打算告他,只是之後他每次来送餐,都会偶尔聊上两句。
「前几天叫餐的号码为什麽不是安小姐啊,你的室友回来了吗?」柏晨把拉面递过来时悄声说。
我简单明了的说:「我用新来助手的手机叫餐,会有第一次的折扣优惠。」
「原来如此,安小姐真是JiNg打细算。」
柏晨夸张的b出敬礼手势,祝我作画顺利後,他就准备去接下一份单了。我看着柏晨走远,在想到他和民俊以及编辑,是我日常生活唯三能进行对话的活人後,我就感觉到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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