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芜抬头,忽然扬声对众人道:“诸位,日后莫要再听信他人一面之词,我栖水的契票向来真假易辨,日后大可自辨真假。”
“来人,去查这人的身世,我栖水阁再不同她做生意。”烟芜忽而顿住,森冷冷地望着妇人道:“若她不是寡妇……”
如是说着,看了一眼男子,抬手甩袖,两人皆被扔了出去。
钱庄恢复了往常的热闹繁华,其间钱庄的管事忽然走来低声对烟芜道歉。
“无妨,先前是我的疏忽,只告诉你们该如何一眼看出真假,却忘了告诉他们如何去辨真假。”烟芜将钱庄得账簿放在一旁。
“罢了,既无事,我便离开了。”
“恭送阁主。”管事躬身,烟芜脚底升波,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栖水阁书房,叶嬷嬷推开门,却没见到烟芜,正疑惑间,烟芜便出现在面前。
“叶嬷嬷,什么事?”烟芜疑惑道。
“哦,阁主,昨夜老奴做了个香囊,想着送来给阁主。”
叶嬷嬷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蓝色的香囊,上绣着“百年”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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