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芜还是忍不住抬头：“你不疼？”
叶少倾愣了一下，才道：“要是小阿芜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疼了。”
烟芜眼神渐冷，声音忽然上了几个度：“叶少倾，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敢开玩笑！”
叶少倾看了看烟芜，忽伸出右手，拇指抵在烟芜唇边，然后俯身吻上去。
“这样就好了。”他说。
不知为什么，她的气忽然消了不少，没再说什么了。
烟芜看着叶少倾左边胸口上的剑窟窿，拿帕子的手有些颤抖。
“你不知道吭声吗？”烟芜忍不住道。
叶少倾偏头看向她，却淡淡道：“吭什么声，让它自己好不就行了。”
烟芜擦着血迹的手忽然重了几分力道，猛然发觉过来，才将力道收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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