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芜略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将地图铺在柜台上,转向椅子坐下,细细看着地图上的方位。而那颗一直盘踞在烟芜心口的夜水珠,正灼灼地泛着光芒,映得地图亦泛着点幽蓝的光。
片刻过后,地图的东南方出现了一团红色的光芒。那是鲛人一族,而且,一定不止一人。烟芜心想,可能是灵力太过低微的鲛人聚在了一起,才使得夜水珠起了反应。若是换做平常的时候,夜水珠是万不能感知道灵力几乎等同凡人的鲛人。可若是他们全部聚集在一起,便不一样了。
烟芜指尖落在东南方,那地四面环水,周围机会没有巍峨的山脉,所以住在此地的大多是些凡人。顶对有些小门派盘踞,若是鲛人在那里,到是没什么危险。
“沉沉,去把我那只笔叼过来。”烟芜吩咐道。
却发现现在在钱庄,况且,叶少倾也不在这里。她怔忡了片刻,沉默了下去。
酉时,烟芜才到栖水阁。忙里忙外了一天,她也累了。甫一推开书房的门,便看见叶少倾又坐在她案几边。
她愣了愣,才问:“你怎么又在我书房?”
叶少倾放下笔,一瞬便出现在烟芜面前,他挑起烟芜的下巴,问:“小阿芜,一天没见少倾哥哥了,可还想念?”
“不想。”烟芜越过叶少倾,走到案几边,才坐下,就看到了案几上的画。
“小阿芜,你好狠的心。”叶少倾勾唇转身,故做委屈。
烟芜打量了一眼这副画,画上是一处荒芜,中央仅有一棵树,四周结实沙漠。却不知为何,这样极端的环境,树却盘踞在荒芜之中,屹立不倒,反倒发了芽,甚至有点点花苞点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