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技术官十分肯定地摇摇头。
“对方出手时的统一协调性绝对不是多人互相配合所能达到的效果，我很肯定，对方一定是一个人！
而且似乎……似乎对方的学习速度十分惊人！
刚开始对方的黑客技术还有些稚嫩，犯了很多新手才会犯的低级错误，那时我们还能和对方有来有往互相攻击，但短短三四次交锋之后……我们就再也不是对手！”
“嘶！”总裁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可能有这种学习速度？
“你觉得会有这种人存在？”总裁迟疑着问出这句话。
“人类应该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如果是幻想中的人工智能也许可以做到这种程度，所以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我宁肯相信他真的是一只幽灵……”
总裁：“……”
这时候外面一名员工跑了进来。
“总裁，有很多媒体打电话过来，要求我们对‘生气的船长’这个账号做出解释，我们该怎么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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